接着从抽屉拿来手铐锁匙,在我眼前晃动,说:「再骂人,我就走了。
把你留在这里,等那几个男人回来轮奸你!」我啍着瞪,他从地上捡起我的手机,先看我被凌辱的相片,我羞到低了头,这也看到他裤噹起了生理反应。
看他又去房里拿出相机,在拍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我更是生气,撇过头不看他,一连串相机快门声,像机关枪在扫射我全身。
「你…还瞪我?那就等无赖来撕了你的膜。
」郝牛起身,摊了摊手说:「算我鸡婆。
那我去煮咖啡。
换你花时间,陪我喝咖啡。
」我不懂,鸡婆是什么意思?他煮二杯咖啡,一杯搁在我面前;自己啜饮一口。
他像在勘验身体,再帮我把胸罩归位,还把衣服拉好,才说声:「看来没坏掉,不准骂人喔!」接着帮我撕去封口的胶带。
我问他,贼仔文是谁?他回:是一个坏警察。
你不用知道是谁。
知道我想问,你怎有手铐钥匙?相机怎在这屋子里?他没说。
只说那鬍子男也是警察,被贼仔文陷害,涉案停职中,肯定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他若是牛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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