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直捣花心。
」谷枫像识途老马,沿着小腹,直往他喜欢的本垒而去。
在求婚那一夜,他蹲下来摸丝袜。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张开大腿,这回也是。
但这回我感觉不同,谷枫的手指因为盖房子,变得很粗糙,他从脚踝往上,正在入侵我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不、我是专属於谷枫的,怎能用入侵这词儿?慢慢张开大腿,他粗糙的手指,碰触了我最敏感的私处,我感到一阵电流在下身涌动,令我兴奋无比,我下身已经湿透,这样的情境,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倪虹!这样可以吗?」「嗯!呜嗯…啊,枫!小心一点…嗯…!」我用柔情叫喊,怕他太冲动。
他的手在颤抖,生怕不小心弄破了?当那粗糙的手指头,碰到豆豆时,换我全身颤抖。
我不好意思,推开他,礼貌的说:「你兄弟会来闹洞房,不要这般急,你先去洗澡。
」「好!」这牛,真不解风情,还真的独自去洗,把我丢在窗边,看着彩虹桥。
等他出来,互换。
我洗完后,爰旧习惯穿着他摆在浴室的衬衫,微微的扣了两颗钮釦.上面残留着他的费洛蒙─泥巴味,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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