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到。
像婺源,隐隐显显,即是风景也是风情。
^_^枫看完,想回他讯息,却不知怎开口。
视线离开手机,教室传来我的朗朗读诗声。
从鞦韆站起来,心头却流转着几缕惆怅,说不出为什么。
●接下来,夏天在忐忑不安,在准备接受破处中度过。
秋老虎仍在,香港依然炎热。
我飞往南昌,辗转回到婺源,就凉爽多了!和春天开满油菜花不同,秋天的婺源乡村到处是温暖的颜色。
高大的红枫下是金黄的柴垛。
彩虹桥下的竹筏上,也洒满金黄的花。
白墙黑瓦的房子顶上,晒起火红的辣椒,像等着办喜事的鞭炮。
十年来,n次回到婺源。
但心情,从没有像这次,我像新嫁娘。
新居落成,我的卧虹居,挂满大大的红灯笼。
杀猪大摆筵席,宴谢盖屋师父。
街坊邻居都知道,卧虹居是为我修建的,都认定我是将进门的媳妇。
把「婺」字拆开来看,婺源的媳妇不简单,上山能拿柴刀,在厅堂能挥豪,在闺房更要会操矛啊!没有拜高堂,没有夫妻
-->>(第9/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