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和浩文撕破脸,但这种上班品质很不好。
於是我更常一下班,就会去观塘道找郝牛。
好巧不巧,又被我摬见渣打银行的经理送咖啡给他。
太悬殊画面,银行见钱眼开,显然郝牛是渣打银行的大户。
唉!更多个谜。
讨厌他有钱,我还是喜欢那个穷流浪汉!我没再上前,而是转身去逛街,寂寞,又买了一些喜欢的内衣,花钱转移心情。
聆着战利品,回到宿舍开始洗澡!微信叮噹响,是谷枫,问我「你知道我现在做甚么吗?」换我拿起手机「你知道我现在做甚么吗?」传送一张洗澡洗到一半,却一脸愁容的相片。
〈点起你的名字,发送我的忧伤,接收啊!接收啊!爱的花朵…〉谷枫急了,来电问我怎了。
「心烦啦!你呢?」他说:「做春梦,醒来就一柱擎天,真的好想找洞钻一下,哈哈!我本想邀你自慰…你。
这愁容,害我软了。
」「还有心情噢?昨晚想你,想到躲起来哭。
」说到哭,想到被芋头跳蛋欺负。
我宁愿,谷枫是香港的流浪汉。
为什么郝牛,不是穷流浪汉?更气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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