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车奔驰百来里,才到南昌。
搭机飞往香港要二小时,以前觉得路很漫长。
这回没有心酸,只是二腿间隐隐微痛。
很虚,睡得很熟,直到飞机要落地,空姐叫我竖直椅背,还喃喃地念:「不要啦!」站起来,感觉内裤全湿。
我已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又过了一个月。
谷枫来香港,帮忙他死党办婚礼。
婚礼前,他都住在死党家里,我只能利用空班的时间去探望。
谷枫认定旅馆会被偷拍,那种不安全感一直调适不来。
住旅馆他宁愿不做爱,勉强他做,不用二分钟就缴械了。
最近我有发现,谷枫宁愿像狗一样四处野合,也不要去旅馆开房。
只要他来香港,我想要做一场爱,可说比登天还难。
婚礼那天我特地打扮,想让谷枫在同学面前有面子。
细肩带背心配同色薄纱胸罩外露,牛仔短a裙配一件低腰平口裤,踩着高跟鞋。
赶赴婚礼教堂,开车的老k,和谷枫在窃窃私语二人嘻嘻直笑,我才发现,匆忙之问没注意牛仔短a裙后面裙摆比前面短,遮不住甜橙橘色的平口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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