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痒痒的。
但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它带来的快感,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
学长很坏,刻意见人就寒暄,偏偏那跳蛋像种子在发芽,愈湿就震的愈大,搞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热,感觉下体有东西正慢慢流出来,弄湿内裤和丝袜了。
「学长!它要多久才会停呀?」「没电就停,抛弃型,用过即丢。
」「喔!」一个日本男人带着小男孩过来问路时,我的高潮已经快到了,却只能一直强忍着。
男孩看到女警,调皮的说要找姐姐玩,还扯我警裙,拉扯间那跳蛋竟然顺着淫水滑了下来。
它滚到男孩脚下,被捡起来,拿去给爸爸看。
日本男人一眼看穿,对我笑,还拿到鼻头,想必在嗅闻我的发情的味道?学长说我害他损失港币一百元,是日本货,迷你型新产品,续航力一小时呢!回到警署,写完工作纪录下班后,赶紧回宿舍,想检查,生怕里面还有一个。
脱下珠珠内裤,闻了闻,真的没有了。
放心许多,也觉得该注意,今天催情迷药发作的方式,似乎怪怪的?照镜子,发现脖子上二侧都有是红色的吻痕,惨了!这草莓痕迹要一个星期才会消失。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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