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通红,好在有谷枫护着,我没在怕,倒是一种享受。
谷枫牵着我,手指头在我手心扣着,这是他想做爱的暗示。
只想快回家,痒死了啦!可是十张订单,等同女警一个月的薪水。
钱都收了,十个买家紧跟在后,我是一件也交不出去。
走起路来,感觉当下这件特别湿,浪费!下桥我走向河边,遇见几个浣衣女子,我蹲下来和她们闲话家常。
说湿了要换裤子,浣衣女热心出言吆喝,那些小男生赶紧掉头离去。
见我脱下一件内裤,又换一件穿上,浣衣女都说性感,问那买的?我说内地买不到,背包里还有:「要不?给一条新的,换你身上穿过的。
」叫谷枫去路口把风,先让浣衣女换内裤,我三挑四选,从篮子里和或浣衣女身上,互换了四件原味内裤。
我也得逐一穿上,让浣衣女帮忙拍照,证明是从我身上脱下来的。
这几个浣衣女,和我年纪相仿很单纯,反而凸显我像色色的大姐头。
聊到我住卧虹居,其中一个年轻女生说认识我,她和谷枫是小学同学,与老家只隔一条巷子。
问她名字叫祝金雁,也算有缘就彼此互加好友,约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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