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一无是处,我高潮的淫水从花心深处,以强有力地方式淹没龟头。
「丫头!咱都休息一下。
」「可是老伯没射?」「我?没控制好,你玩不下去,我就失去射的爽度了。
」这话体贴,我也体谅他或许老了,不济力。
我虚脱的让娇躯,软瘫在吊床上,只剩酥胸在急剧地起伏,带动浑圆高挺的乳峰在月光头颤动。
我双眸迷离,粉颊潮红,看着他…树林寂静,蛙鸣此起彼落,月光把珍珠洒在潺潺的小溪里闪耀。
情境好美,感觉好美,这个老人好美!突然想到一事,我去拿皮包里,拿出一些钱,塞到老人家手里说:「老伯,这些钱用来充实地窖里的陈设,今后你的世外桃源,不只有青蛙,还会有一只性奴…是我。
我会常来,嘻嘻…嘻…」老阿伯哈哈大笑,说:「小妮子!你有自我,不会是性奴。
我也不乐此道。
来…坐好我帮你洗洗…「仰直身子半靠在吊床上,他先吻我接着跪在溪水里,湿漉不堪的私处正对着老人家。
他用手汲山泉水先帮我清洗大腿和私处外部,洗好后帮我理柔软的金色耻毛,再用冰凉的手掌坞住阜丘,说:冰镇、消肿维持红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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