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性生活不用讲,很和谐超棒的。
自请处分案,陈报上去一个月了没声没影,在等待中度日。
我不敢再奢求破格,也不找人去关说。
督察班我已结业,是等派令的见习督察。
目前最怕的是,非但没破格升迁,还降罪。
我只求能不被降级,打回去当警员就好。
妈妈的伴侣;我心的港湾;我的命运…,都卡在淫照的处分案。
等待中,又到了排定要回婺源那一天。
我出奇的早起,应该说睡不着,宁愿去当妓女,也不想回去婺源当性奴、玩物…,真的想,也来个临时有事,不回去了。
但又想回去看看咘咘,犹豫不决,清晨四点,去池溏拍荷花。
看见蛰伏多年的水虿,爬上莲蓬梗,想迎着晨曦蜕皮羽化成蜻蜓。
终於天亮了,但是…天空氤氲靉靆的阴,牠无法晾乾羽翼。
这朵荷又离我太远,我拍不到牠忧郁。
想拍蜕皮羽化,镜头构不到。
想拍荷花,没阳光。
我笑牠选错日子,牠骂我没带望远镜头,怪东怪西。
二相耗着等,直到天空丢下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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