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又髒、又黑的肉棒,深深的顶进我的喉根,非常不舒服,但我无力反抗。
杨雄抓住我的头发,推着我的头,说:「妓女像母狗,再臭的东西也得吃。
」这句话彻底让我失去了尊严。
我却只能依着他想要的律动,一前一后地吃屌。
我求饶,说我什么都愿意,但不要这样粗暴。
求饶没用,牢狱之恨让他如同猛兽,不可能怜香惜玉。
吸吮龟头不够,还喝令我:「骚b!我的蛋蛋下全是汗垢,帮我清理一下。
」我照做,将全是毛的睾丸唅在嘴里吞吐。
这让杨雄极度兴奋。
可是我,怎会期待到全身颤抖?因为我体内的催情迷药,又发作了,在老阿伯帮忙下,我对催情迷药可以收放自如。
唯有让迷药发作,做娼妓时,才不会有羞耻,再淫贱下流的事都做得出来。
这时瞬间,我眼前全是五彩缤纷的光。
那嫖客蹲在我面前,他好帅,那屌好长,长到垂在床上。
有多长?隔着五彩缤纷的光看,该有我手肘那般长。
他把我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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