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色耻毛,他彷如寻获亲人很是激动,叫我二手抬高,要看我从不修茸的腋毛。
我心里滴沽,他怎知我从不修腋毛?马迪看过耻毛后,竟改口称我仙子,说:「仙子,我有算,你高潮的颤动,不多不少刚好颤我二十下,这滋味我很销魂。
你善心帮残缺的废物,仙子你受委曲了。
」被恭维也被损,我心里骂:你这块大蕃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免费招待,连高潮都奉上,这善事该也做够了。
我得赶紧把这大蕃薯的精液给弄出来。
我扬起笑脸说:「嘻嘻~我善事还没做完呢!来~我们继续…」挺起乳胸猛摇摆着身躯,再次夹紧肉穴,又忸怩了百来下之后,忽然打了一个哆嗦。
被马迪看出我舒爽的倒吸着凉气,他有点乐,说:「仙子!看你媚样…又要爽飞了吗?「该死的,怎么搞的,难道医生变态,这大蕃薯怎射不了精?咬着牙,控制着心念,「不就是渡人,我不能内耗太多…」强自将心中隐隐升腾起的灼热与绮念压制下去。
为了要应付男人,这几天积攒的欲望,廿分钟不到全被清空。
都高潮三回,还潮吹了。
只觉他下体坚硬如铁,那龟头细细尖尖还开叉,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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