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出钱,让你买礼物不行吗?」「老实说,我有把你的事分享爸爸,夜里常看爸拿你照片在自慰…」我是有说,考上警察学院后,拿我身体当奖品。
所以冯祥益想拿我身体当父亲节礼物送给爸爸。
只是入监在即,等不及,才会想预借。
「爸爸知道你的孝心吗?」「我没说。
这几天,他情绪超低落…」我也只能微笑地拿一些钱给他,说:「你看爸爸想吃什么,先买或先订位。
姐姐做陪,见面吃饭还可以啦!「「要上床的话…不ok。
你让姐姐想想,到时看情况,也要看对眼姐姐有感觉,对吧?」我思考的是,二人素不相识,没感情基础怎做那回事。
回家看着他爸爸的相片,还算年轻,一副斯文不像匪类。
打电话请鸡爸和蒋秋查一下,很快就有眉目。
冯祥益的爸爸不只是良民,还是一个龟公。
因为祥益的妈妈从年轻就很坏,进出监狱多次,显然主办警察疏忽了。
鸡爸透过非正常管道查出,冯祥益是他妈妈和外人所生,戴绿帽的爸爸不知情还帮情夫养小孩。
这二个将咬粮的老警员用经验判断,冯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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