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穿衣服,也没刻意想找清凉的,拿一件细吊带水蓝色的薄纱上衣,吊带有点松领口低乳沟微露。
薄纱料,隐约带点透明,能看到那无肩带的粉蓝色胸罩。
觉得不妥但喜欢胸罩缀有同色蕾丝,还有深蓝色的小蝴蝶花。
舍不得换只好将就,再拿同色系的纱裙,长度只到我大腿的一半,裙子不那么通透,但若是逆光,还是可以看到双腿,以及与胸罩同系列的蕾丝小丁字裤。
到了冯家,祥益拉着我手,去敲他爸的房门。
他开门出来时很讶异,我说:「儿子说你心情不好,过来看一下…怎了?」我们先在客厅寒暄,找理由说想了解一些案情。
祥益插嘴说约人上线玩游戏,催他爸带我去房间。
我没有上他的床,只是在门后,站着听他把落落长的诬陷委曲讲给我听。
随着酒精在体内发酵,醉的是诉苦的情绪,当我安慰他时,我发现冯爸爸眼神中,彷佛有一股化不开的欲念。
他边说边偷瞄我,知道在看我的乳沟和半露的胸部。
心里想,就让他吃吃冰淇淋吧!入狱后,十年见不着女色了。
我。
自己也是,一来是酒惹来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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