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得芷若明了,不再吵闹,从此芷若却早知人事,虽不明其中道理,却知道下面之地大人有事可弄,不止是屙尿而已。
故每每屙尿之时,她便小手抚摸那小阴门,也觉舒坦受用。
有时站在船头看爹爹捕鱼,也便顺势坐在船桨上玩弄,碰巧那滑杆磨在那小阴户上,舒服无比,想这小小娃儿,竟无师自通地受了性启蒙了,真是善哉。
然而人小不藏心事,终有一日,与爹爹船中休坐,芷若便不忍问爹爹:「爹爹,娘亲与那周家佬佬做的怪事,只不告诉我,却是为何?」那周平原是呆傻老实人,实想不到那三人能做出此淫秽事来,并不经意,只是问:「甚么怪事来?」芷若道:「那叔直撞娘亲屙尿处,还吃佬佬屙尿处,却是为何?」那周平不听则已,一听便炸了般,看着女儿天真,想必不会乱说,想想这数年,似心有所明,这天杀的贼人不止失伦乱德,还奸了自家妇人。
自古老实人顽固,失起疯来便是狠毒角色。
看着秀丽的女儿,天真清雅,心头火起,想此刻那贱人正在周家弄饭,操起杀鱼刀,叮嘱女儿莫跑,便奔周旺家去也。
那芷若见父亲凝重,想是自己失言,佬佬曾再三嘱咐不可说起那事,自己却忍不住问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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