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问道。
费龙海摇摇头道:“爹您智深似海,你这么做,肯定是经过充分考虑的,孩儿愚钝,但是也知道孩儿自己只会带兵打仗,并不是牧守一方的料。”
“你能这么想就好,爹只有你跟杰儿两个儿子,杰儿已经落到这个地步,至于你也未必有这个能力去打理各方,要保住我费家一门的门楣,这个重任只能落到妤儿身上了,妤儿以前嫁过人,想让她当刘骏的正妻,恐怕不太可能,不过老夫通过这一决定,就能让妤儿的地位变得更高,再加上你在军方的地位,可再保我费氏一族五十年。”费霖淡淡地说道。
听到费霖的话语,费龙海重重地点点头:“爹,孩儿明白了,孩儿会帮助刘骏,守住我辽东,守住我燕州费氏一族的门楣。”
“呵呵呵呵,”费霖笑着说道,“傻孩子,把眼光放开一点,燕州?辽东?
为什么不能是整个天下呢?”
“爹你是说……”费龙海不敢说下去,眼见费霖点点头,他也把下面的话语,吞回到肚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