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不得不承认,如今他又请求前往松州,难道是看出刘骏未来的成就?」聂行谚皱着眉头说道。
聂寅对父亲的担忧有些不以为然:「一个是龟缩二十年的糟老头,一个是出身秦州小族毫无根基可言的毛头小子,能做出什么大事,而且孩儿听说,那个刘骏,有寡人之疾,风流好色,家中姬妾,是一对母女花,年少气盛,又沉湎女色,这种人,能成大事才怪。
」聂行谚恨恨地指着聂寅叱道:「你个孽子,你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看上了人家的姬妾,想据为己有是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想都别想,他刘骏再怎么样,也是一方大员,入了陛下的眼,你真要做出什么惹怒他的事情,赵王一伙人,肯定趁机拿此事做文章大闹一番,到时候,太师之子仗势欺人,夺人妻女,闹到陛下那里,老夫也保你不得!」聂寅饶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被自家父亲这么一怒叱,也不由得脑袋一缩,悻悻地说道:「没有,没有这样的事,那么父亲,按照你说,程朝伦成为了刘骏的助翼,我们是不是……」说着,他做出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聂行谚摆摆手,悠悠说道:「不,不用,先不说出了什么事情,陛下那边不好糊弄,持续关注他们就行,不需要有什么行动,老夫也有兴趣看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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