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在那卡其色制服与背部之间湿成了一大片,湿泞泞的毛巾就放在一旁的地板上,看样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擦汗作用。
战间期来得如此突然,一连有两个星期没有任何战争迹象,铁血也撤出了指挥官所在的驻紮地向后撤退,战场突然迎来一片祥和的状态。
墨水消耗的速度超越了子弹,一份份申请重建的信函也在此时蜂涌而出,四处都有名为战术人型的机械少女在驻区进行灾后重建,连带地原本不需要应付的文书做也在此时加剧。
只看见钢笔在最后一张报表上头仔细地写上了最近一次的搜索结果,指挥官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将整叠的公文拿起,在茶几上轻轻敲了几下做个整理,随即放入茶几旁的公事包里面,牢牢地扣好了金属扣子。
结实的身体倒卧在木头地板上,残阳从自己跟前的窗子映照下来,在茶几上留下一点痕迹,但也逐渐被拉向窗外,缓缓消逝。
古老的闹钟敲响了代表七点的钟响,疲劳的心灵伴随着微微瞇上的眼睛开始逐步沉淀,僵直的肌肉也趁着这时候舒展开来,此时的男人就像头慵懒的大狗一般笨拙而懒散的躺着,打起盹儿。
「指挥官,您还在工作吗?」孰悉的声音伴随敲门声传入耳哩,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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