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有多苦。
那天夜里,我喝完了梁欣姑娘为我熬的红糖姜汤,把保温杯送往梁欣打工的饭店。
此刻,夜深人静。
饭店外间亮着灯,靠南西间的老板夫妇早已酣然入睡。
梁欣正在最北边的一见灶房里切肉片。
大灶上的火早封了,屋里冷的蝎虎,宽大的案板上,她正围着一块足有二三十斤的大猪肉疙瘩往下镟。
数九寒天,滴水成冰。
肉凉手冻,十个指头,冻的像暑天的红水萝卜。
谁看谁心痛。
我将保温杯放到橱柜下的方格中,裹紧身上的大衣,坐到桌旁的椅子上。
看着她忙忙碌碌。
「妮子,老板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我随便问。
「没工资,我妈前几年看病借了老板两千块钱,近几年,年年有事,给人家还不了,我就来给人家帮工。
老板说,今年我再给他干两月,就顶完了。
」梁欣边干边说。
我低头看了看她冻的哆嗦的身子,裂着口子的手背,甩掉身上的大衣帮她干了起来。
「刘工,你真行,你学过厨师?」梁欣站在我背后,用那对丹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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