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墙边的春秋椅上看报纸。
见梁欣进来,王怀仁抬起头,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这不是梁家的千金吗?咋了,你爸已害的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还想咋?梁欣丝毫没有胆怯,她不请自坐的搬了一个小凳,坐在了王怀仁的对面,「王部长,我想问问民民参军的事。
」她不卑不亢,不紧不慢。
「那个吗?」王怀仁犯愁了,说不行吧?别人肯定说自己公报私仇,人家爸爸虽坐监,可他是烈士子弟,民民入伍,是全县的头条新闻,若作弊刁难,自己肯定落个挨鞭拉磨地下场。
说行吧!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但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过了这个村,绝没这个店。
「你说呢?」王怀仁反问梁欣。
梁欣依然如故,不紧不慢:「这事看咋说,你欺负了妈,我把报复了你,你受了伤,我爸坐了监。
事情早已扯平,可我妈死了,虽不能说是你杀了她,但也差不多,吃亏的是俺。
民民的事,你应该公事公办,将功折罪。
」「我要是不办呢?」王怀仁想试探梁欣。
女子毫无惧色答道:「那我马上走,找县长,找书记,我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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