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坚决不能慌!」我掏出手机,先给工地项目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安顿好仪器资料,简单给红莉包扎了一下,弯腰抱起红莉,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泉眼沟离滏河滩少说也有十几里。
为了快,我抄小路,翻山越岭,坑坑洼洼,非常难走。
半人深的荆棘乱草,先是挂烂我的衣裤,随后划的我胳膊腿血口子一道一道的,为了不再让红莉受伤,我伸胳膊把红莉举上头顶。
最难走的是楼合窑大坡,两侧怪石嶙峋,只有一脚宽。
无奈,我把红莉捆在背上,用裤带把她勒紧,俯下身子,跪着朝前走。
天已经全黑了,嗖嗖的凉风,吹的人身乱起鸡皮疙瘩。
而我连急带累,顺脸而下的汗水,流的眼睛都睁不开。
遮的眼前模模糊糊的,啥都看不清。
我素性扔掉眼镜,凭着来过几次的感覚,一步步的往回爬。
手被石子碜破了,膝盖被石楞磨烂了,可总算到坡顶了,我浑身脸四两劲都没了,不能停,不能倒下,一定要把红莉背回去,她时为我受的伤,我咬着牙,一遍遍的告戒自己。
也不知爬了多少路,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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