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快吸允干净了的时候,不知怎地,客人的阴茎竟然又渐渐的硬了起来。
天啊,这才不到1分钟,这是什么样的恢复力,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像我这种撸一次,喷射两秒,腿软三天的废物,简直就不配叫男人。
接着,客人双手放到了我的脑后,身体向前倾。
忽然间,客人双手牢牢把住我的头,腰腹大力向前推送!那个刚刚硬起阳具,整根没入了我的喉咙!「唔!!
!」剧痛!剧痛!我的喉咙仿佛要爆裂了!不应该已经被插裂了。
爆裂剧痛加上窒息感觉让我一瞬间泪崩,顾不了别的许多,我拼命的挣扎,企图让头颅脱离他的掌控,可是,本已酸痛难耐的脖子完全使不出力气,跪在地上的小腿又被客人狠狠地踩着!我用尽全力,依然动弹不得。
所幸,随着客人频繁抽插、暴肏,喉咙渐渐的麻木了。
原来只是开苞的时候比较痛,习惯就好了。
我竟这样安慰自己。
于是我也放弃了抗拒,开始迎合客人,任由他的性器,在我喉咙里肆意驰骋。
感受到了我的曲意逢迎,客人更加的兴奋了,尽情的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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