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对啦,大个子~」林静瑶的声音隔着大腿传来,是鳄鱼在黑暗中除了疼痛能感受到的外界唯一的东西,「有没有觉得你的鸡鸡变得很奇怪呀,这是风间姐姐的药剂的副作用哦~沙包先生可是很喜欢这种副作用呢。
」鳄鱼完全顾不上思考这种奇怪的副作用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他用尽全部的精力去对抗愈演愈烈的来自可可双足的快感刺激与美续忽大忽小的十字固的痛苦折磨——每一次疼痛过后,下一次疼痛袭来之前其实是最难捱的时刻,鳄鱼知道每个下一次都可能是直接折断左臂的时刻——坚持住!鳄鱼在林静瑶的大腿窒息之下竭力提醒着自己,可是多种折磨或者刺激的混合蹂躏让鳄鱼一直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林静瑶并不是靠完全的暴力或者完全的勾引来摧毁鳄鱼的意志,而是让对方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不间断交替的浪潮之中放下理智的防线——而她要做的,也并非要让鳄鱼彻底屈服,而是抓住那个鳄鱼离清醒最远的瞬间——让他在无意之中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鳄鱼倘若有精力好好思考几秒钟,就能明白林静瑶的用意。
但是现在他不能。
渐渐地,似乎经过几十次的反复折磨,鳄鱼感觉自己的左肩关节已经疲惫不堪,好像生锈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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