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手势示意着说:「来,老师,妳先选笔,然后我们一起写。
」竺勃率先挑了一枝中楷、因此杜立能也从笔架上挑了枝大小相当的狼毫,他俩一边润笔试写、一边不约而同的互相询问着:「妳要写什幺?」连问题和发问的时间都相同,两人不禁相视一笑,接着竺勃便开始利用砚台修饰笔尖,看着她那副仔细而专注的表情,杜立能判断老师应该是要写楷书一类的工体字,所以他暗中决定要以行草来区别两者的不同。
心意既决,他马上用镇尺将那张比中堂略小一号的棉纸扫平,在确定没有任何皱摺及突起之后,杜立能扬眉徵询着竺勃说:「我先来?」看着杜立能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竺勃也胸有成竹的说道:「不,咱们一人一边,一起动手写。
」所谓一人一边就是各据桌子的一方以免互相干扰,杜立能等老师把纸笔弄妥之后,这才再度提笔问道:「可以了?」竺勃捲着衣袖神情专注的应道:「请!」面对老师正经八百、慎重其事的态度,杜立能不由得也作了一次深呼吸,不过他没再拖泥带水,就在评估墨汁已达饱和的那一刻,他马上振腕疾书,第一笔下去的感觉便极完美,杜立能心里比谁都清楚,通常只要第一笔没出意外,那幺他的功力便不会打折,果然那份行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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