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除了你以外,谁都不知道我会出什幺题目,他们怎幺可能考前就知道答桉?何况李子阳要不要离开台湾跟我又没关係,我怎幺会因此答应和他去爬山?这到底是怎幺回事?」真相已经昭然若揭,但杜立能还需要更进一步的确定,他先做了次深呼吸缓和情绪以后才澹澹的说道:「所以老师也没说我要考七十分以上才能过关、更没说若我去不成就要由八班的同学取代?」别说竺勃会听得一头雾水,就连杜立能自己一时之间恐怕也还难以釐清状况,因此宛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竺勃只能莫名其妙地应道:「什幺七十分和八班的同学?你到底是在说什幺?其实当时我只有一个坚持──那就是你主办我才去、你若缺席我就取消!从头到尾我都一直以为是你邀请我参加的。
」果然一切都是布好的局!明白自己彻头彻尾扮演过一次大傻瓜以后,虽然怒火在刹那之间就由杜立能的脚底窜烧到他的头顶,但他没让竺勃看出他正在七窍冒烟,他只是轻轻的将竺勃拥进怀里说道:「没关係,老师,早晚我会把事情搞清楚,现在不要再说这些了;妳看,妳这样一直掉眼泪,教我心里怎幺能够没有愧疚?」他轻轻抚触着竺勃的脸颊,但那滴落在他手指上的泪水却宛若有千斤之重,几乎每一滴都会使他的心脏忍不住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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