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通常只有需要警察保护的人才会喜欢那个铸着和平鸽的牌匾,而狗肉一向对条子极为不满,因为他曾在大街上被拦下来搜过好几次身体,因此对戴帽子的他从未持正面看法,可是今天他却选在这里和杜立能见面,除非是这家伙打算改邪归正,否则此举实在有点说不通。
儘管心头有所疑惑,但杜立能并不想打草惊蛇,他随便点了一杯饮料之后闢头便问:「我先问你一件事,那天是谁负责在老师所喝的水里动手脚?」这是杜立能聪明的地方,他一开始就用肯定式的口吻发问,就是不愿让狗肉有所闪避,因此话一说完他便紧盯着狗肉的眼睛等待答桉。
狗肉的眼神游移不定,在撇了撇嘴角之后,他才不答反问的应道:「谁说老师喝的东西有问题?我并没听李老汉提过这件事。
」「好,既然要玩游戏,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杜立能在心中打定主意以后立刻放缓声音说道:「狗肉,别骗我,我这是为了咱们好,因为竺勃事后就发现被下了春药,她问我的时候我也很意外,但她坚持要搞清楚,假如我今天没给她答桉的话,她就要豁开来去报警,到时候谁会被法官判的最重可就很难说了,不过这部份与我无关我绝不会认罪,倒是你,竺勃认为你嫌疑最大。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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