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森森,无论男女在这儿都一律平等,每个人都尚未穿上寿衣,最多就是在下体部位覆盖着一方深绿色的塑胶布而已,超过两百具已经洗涤好的往生者遗螁,七横八竖地摆满整个室内,那种场景即使在战场上恐怕也不得见。
长毛的大体睡在中央部份,距离不远的红砖墙内应该就是洗尸室,已经整理好的尸身稍微有点变色,但微翘的嘴角仍带着笑意,不过眉头却不见舒展,冷气吹拂而来时他的卷髮甚至还会飘动,这时管理员在一旁说明总共为他的二十一处伤口缝合了多少针,并且强调主要的致命伤是从左胁下横插而入心脏那一刀,不仅深达十六公分,并且心房还被绞碎了一部份,如此残酷的手法简直让人匪夷所思,然而听到这儿的杜立能只是比着制止的手势说:「细节我会看验尸报告,谢谢你们帮他处理的如此完善,现在能否请你暂时移步,让我跟这位好朋友私下说几句话?」管理员识相的走开以后,杜立能绕着长毛赤裸裸的尸体走了一圈,他不是在凭弔、而是在观察每一处伤口,只要肉眼所及之处他都谨记在心,最后他静静站在好朋友的脑袋旁边,看样子他并未开口,就算有火炉也一句都没听到,据说毒誓要不能让人知晓才会灵验,所以在那两分钟内停尸间是一遍彻底的死寂,但是当他俩才甫一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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