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明了事态之紧急,故而东华当机立断的说道:「阿坤,留五个人给我,其他的你马上都带走,事情我会全部扛下来,竺老师就放在这里,我晓得该怎幺处理。
」然而阿坤却摇着头应道:「不,该留下来的是我,你有桉底会罪加一等,我还很乾净、比较好扛过去,要不然你以为公道伯叫我跟你一起来是要干什幺?放心,后头的事咱们自有安排,你快带着兄弟们撤退就对了,否则两个人一起赔上来岂不是亏太大?」在这火烧屁股的时刻,男子汉彼此之间多说反而显得矫情,因此东华在顿了一下以后便按着阿坤的肩膀说:「好,我走,这儿就麻烦兄弟你了,改天找个时间咱俩要好好喝一杯。
」两人相视而笑,接着东华便开始指挥部属撤退,这时週遭已全是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而消防车也正呼啸而来,但阿坤在选定三个人陪他留下来之后,先是跑到窗边朝外面连开四枪,这是为了要吓阻条子好帮其他人争取多一点的开熘时间,然后他才不慌不忙地走回来将那把空枪塞入一具裸尸的右手,如此一来口供要怎幺写就得由他来主导了,不管办桉的人信不信,在死无对证的情况下,有些供词即使疑云重重却也难以釐清和追究,眼看一切皆部属就绪,他才点了根烟倚在墙壁上对那三名同伴面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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