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而言根本就是閒话一句。
火车过弯时为了要多看点车尾的风景,他甚至只用单手单脚撑住身体,然后像马戏团在表演特技一般,任由自己在黑暗中随风摆盪,这时候要是有人看见的话,肯定会误以为他想跳车自杀,但他脸上的表情其实相当愉快,纵然混沌不明的黑夜总是显得有些沉闷和诡谲,不过对一个正在旅途上流浪的人来说,这个带点神秘的时刻倒是既写情又写景。
第一个停靠点根本没有任何人上下车,超级迷你的小火车站大概也只有这类人货两用的慢车会停靠,当列车再度缓缓启动时,闪烁的号志灯在眼帘裡逐渐变远,黄色的灯芒早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直立的小红灯在轮流示警,夜雾有越来越浓的趋势,等最后一丝红色光晕也消失无踪以后,小杜忽然有点感伤,一场短暂的相聚今晚已经别离,时间快到大家还来不及真的认识便又各奔东西,离营前的最后一个消息就是所有逃兵无一能够倖免,有好几个还被判了重刑,这样的懵懂人生究竟有何意义?他仰望着夜空中暗澹的浮云,思索着生命裡的缘起缘落到底蕴藏着什么真理,除非此生还能相逢,否则一段段的萍聚岂不是徒增惆怅与苍凉?儘管速度不快,但加足马力以后的列车还是一路向前奔驰,黝暗的苍穹与大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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