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丝去,不然事情可能会闹很大。
明现在是有点难受,但不会比装上触手来得剧烈。
有过几次经验的明,已经开始能从这过程中得到些许快感,就算快感无法彻底压过不适,那愉悦与痛苦相互交替的感觉,也挺令她上瘾的。
接在头之后的,是颈子。
泥颈子和丝差不多粗细。
到这段,明可以稍微喘一口气,再过不久,泥的肋骨、手臂和乳房都会被压缩。
在这过程中,泥的脑组织尤其变形得厉害,而这不是泥没法说话的原因。
她纯粹只是因为口、鼻和声带等都被压得太扁,没法发挥作用。
丝没说过,但明总觉得,她们在压缩的过程中意识清楚得很,且显然不会有呼吸困难或血液循环不良等问题,应该是比她这个母体要来得舒服许多。
泥的头越来越深入,最末端(或许是鼻尖)已快碰到明的子宫口。
明有种腿关节快要被挤出去的感觉,耻骨和尾椎等部位更是好像快整个翻转。
与她连接触手时的感觉,有不少雷同处,但明不会到这里才开始反悔。
虽然不太能弯腰,明还是能够稍微起身。
明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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