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糖浆,泠的则比较像是岩石、柴火。
当然,明真正嗅一大口,嚐到的不会只有如此。
她习惯扣除最浓厚的部分,把注意力放在味道的最表层,这样才好维持意识清楚。
丝和泠的体味混在一起,明真不晓得这样到底是比较像焦糖,或是比较像烈酒。
总之,是很能让明着迷、着魔的味道,充满力量和渗透性,让她舔舐、吸吮到忘记时间。
不断嗅闻的她,眼睛稍微往上翻,嘴角也咧得更开。
明很难说自己现在的模样不下流、不丑陋,但已经是做到最激烈的时候,这种满肉食性的淫荡风格,反倒能够助性。
丝和泠尽管双腿无力,却还是不自觉的挺腰。
他们的手指脚指都紧扣着肉室地面,快把地面缝隙给撕开,甚至要抓出洞来。
不只一点和腺液一起冒出的精液,让明喝得非常过瘾。
而这些不断涌出液体,也等於是在告诉她,再更下流、大胆一些。
丝不敢这么说,泠更不会说,而明很确信,此时从他们脑袋里闪过的,都是这类念头。
不同於几分钟前,丝和泠早就说不出话来。
部分肌肉极为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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