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
显然她内心有一大部分,其实很怀念前天的经验。
前天中午,她发现自己在完全发情时,也会成为不输丝的大变态:不惜和明抢,也要射精在自己妹妹的子宫里;想到这里,泥真是羞耻到想要躲在山上好一阵子。
她不懂,为什么身为姊姊,竟会对自己的妹妹发情。
但比起丝对她发情时的情况,频繁度和严重程度的差异就再明显不过了。
所以泥不至於在那次事件之后,就变得没资格责骂丝,只是事后变得总要吐槽自己几句而已。
意识到自己终究与丝有不少共通点,还是让泥有些没劲。
再说明的视线只是灼热,丝却还带有一种能够渗透皮肤甚至骨骼的涩麻感,泥想。
晓得丝吃定她现在不会骂人这一点,一点不干心的泪水也自她的眼头涌出。
而在她心里的一角,那个想压倒丝、抽插丝、在丝的子宫里大量射精,好达到惩罚和征服等目的污浊欲望又在蠢蠢欲动。
很显然的,那些蛮横的念头正是以泥的负面情绪为粮食。
泥可不想把那个恐怖的玩意儿再次养大,乾脆吹一声口哨,把自己对丝的想法给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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