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管内心複杂,明却露出微笑。
她以一下使劲嗅闻,让丝晓得,该继续下去。
丝笑出来,被上的八只触手都变得软绵绵的。
明在把鼻子贴到丝的额头上时,说:「泥早在开门的瞬间,就闻到我们身上的味道。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中断,这是明的逻辑。
丝也早晓得,明却还是故意说出来,让丝开始想像泥现在的表情。
「丝的尤其浓郁喔,」明继续说,瞇起眼睛,「特别是来自腋下和阴部的。
」满脸通红丝,闭紧嘴巴。
她把脸埋在明的胸口,发出既小又短的尖叫声。
在仔细嗅闻过丝的头顶后,明说:「嗯哼──这里的味道也相当不错喔;原本像花一样香甜的部分,变得像是甜酒,好像还带有一点火烤坚果的香气呢。
」这像这複杂的形容,明通常是不在行的。
而她今天实在是够陶醉,才能够发挥如此潜力,成功将细微观察以言语表达出来。
丝摇晃脑袋和双手,假装挣扎。
继续嗅闻的明,抬高眉毛、瞇起眼睛。
被丝的头顶、额头与触手头发磨蹭,这种略为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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