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站姿和我预想的不同;不是应该两脚站立才对?我用上四肢,却好像比用两只脚还站得稳。
除了怀疑身体构造外,我也有种几乎搞不清楚重力方向的感觉。
就在我忙着思考这些事的时候,一个很沉的东西从天花板落下来,似乎是某种软体生物。
牠开始吞噬囊的碎片,连我身上的碎屑也被牠吸得乾乾净净。
那东西让我全身一凉,但我不敢使劲拨开牠,也不敢睁看清楚牠到底长什样子。
那个囊,应该算是我母亲,而她竟然这么快就死去。
这对刚出生的我而言,可是很沉重的打击。
而我晓得,是因为父亲对她做了些什么。
这是否表示,接下来我也会受到一样的对待?而我即使未睁开眼睛,却还是想到另外一种可能:眼前的人,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母亲。
或许让那堆肉块失去生命的过程是必要的;他是从一个容器里把我取出来,所以他完全不会感到不舍。
为确认更多,我晓得,必须睁大眼睛。
而我才稍微让上下眼脸分开,一道刺眼的光线让我又闭上眼睛。
过约两秒后,我勉强自己把眼睛打开。
-->>(第17/4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