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使屏住呼吸,也散发出一种湿凉的感觉。
好像我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长满苔藓的巨岩,甚至是一片冒出毒气的沼泽。
一想到自己竟然是由这种人创造,这让我的肠胃倍感沉重。
而想到未来有要和他长期相处,就让我毛发竖起,耳朵和尾巴都压得低低的。
我不认为自己有那么胆小;出於一种幼稚的心里,我认为自己应该表现得像是一只勇猛的巨狼。
以礼仪而言,和对方初次见面,不该有这种反应,我想,逼自己冷静一点。
重新站好的我,花至少两秒钟甩一下身上的毛。
若不是因为这个人有喉结,我甚至无法确定他的性别。
这位是算是我父亲的人,似乎根本就不是人类。
他是个比我还要异常的存在,而从他对待囊的行为看来,他可能还是个危险人物。
我刚落到地上时,是凭着直觉来操控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
而我现在正仔细控制自己耳朵,也用鼻子小心嗅闻。
一样是凭着直觉,我晓得既然他的表情一直都是那样,乾脆就他的心跳频率和体味来判断他此时的情绪。
他的心跳没有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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