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打算挑战他。
通常我即使位於图书室的最深处,也不会让他等超过一分钟。
要是让他等太久,他可能就会自己下来,硬是用蛮力把我拖上去。
我既然不会饿,那他就不能罚我没饭吃。
而即使长时间不让我喝水,我或许也能摸索出一种只需少量饮水的节能模式。
这样他要达到惩罚效果,就只剩把红色肉块收起来,和痛殴我一顿这两个选项。
我极力阻止自己去想像其他可能,但脑中还是闪过那个迅速萎缩的囊。
既然能轻松避开惩罚,那我就不该故意捣蛋。
他找我,不是为别的,就只是要我回答那堆白沙在陶板上拼凑出的东西。
每过一次,他都会提高难度,到后来连算术都出现了。
不要多久,就开始有一些数学题目是我解答不出来的。
连考验辨认能力的图像题,也冒出一堆我完全不认识的东西:一些是机械零件,一些是异教符号;我能勉强认出中国的饕餮纹,至於半球状的东西到底是碗盘还是麵团,实在是难倒了我。
差不多到第十次测验时,我的正确解答次数,远低於答错或回答「不知道」的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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