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明说,点一下头的她,马上就晓得泠的用意。
即使多数时都有触手生物照顾,她在一个人独处时,还是有可能因为一个不稳而跌到,而这件旗袍被他设计成就算把盘扣全扣上,也能让她迈开双腿。
真不愧是泠,明非常佩服。
除设想周到外,他刚才的话好像也没有任何性暗示成分;和先前帮忙洗澡与擦屁股时一样的精神,明想,又对自己前阵子老要他帮忙后一项工作而感到相当过意不去。
就算泠的感想可能和她完全相反,她还是会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他。
如果是丝说出「不会过分限制腿部动作等话」,应该也不会带有多少下流的感觉,明想,把头往右转。
她想对丝抱有信心,但后者又把眼睛瞪得跟猫头鹰一样,白眼球还冒出几根血丝。
她对明穿着旗袍、展露双腿的模样,已渴望到快要被口水给淹死的地步。
对此,明不多做评论。
反正就那么一回事,她想。
等一下,她会在他们面前穿上,只是还有些细节要好好思考。
不少老照片里的女性,在穿这类衣服时都是把头发编成髻。
-->>(第2/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