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间的寒暖流,而别说是次要触手,她连四肢都近乎完全瘫软。
在这过程中,明几乎没法把嘴巴闭起来。
而她又必须大口喘息,这必然会导致喉咙乾涩。
连舌头上的唾液,也因为长时间与空气接触而变浓。
而在喉咙附近的热流散去前,明连吞嚥都有点困难。
蜜低下头,使劲吐舌。
不要几下工夫,她就把明嘴里的唾液都给舔去大半。
接着,她又送出自己的唾液,滋润明的口腔和喉咙。
先以法术避免产生反射性作呕,再以舌头调整会嚥软骨,让唾液不至於流到气管里;不仅免於被呛到,还补充大量水分;好像每次都这样,明想。
未来,她还不晓得要被自己的唾液给吓到几次。
而把喉头、食道甚至气管都交由蜜来控制,明最初的担心,已被安全感给彻底取代。
而就算是在蜜最不专心的时候,明也能感觉到她的体贴。
头顶对着花瓶的明,只要稍微往后仰,就能看到蜜准备的花朵。
因为一点泪水,又瞇着眼睛,在明的眼中,那些花瓣和枝藤全变成一堆圆形的色块。
实在很难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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