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书堆中睡着;脑袋上还盖着一本极薄的色情小说,这画面有些不堪。
这半年,我在图书室内都是这样度过的;虽然偶而会感到空虚,但勉强能称得上是一段幸福岁月。
即使还未性成熟,却不会对这阵子收集到的资料感到厌恶;我猜,论内在,这应该是触手生与人类之间的最大差异。
想必我也很难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禁欲者,而这或许表示,我比人类还要更有机会彻底享受性欢娱。
现阶段,我除了多观察人类外,也常在睡前盼望自己能作春梦。
在梦里,我除了早就已经性成熟,应该也早就找到另一半;就在我感觉好像就要梦到此类发展时,凡诺突然大叫:「呀哈,完成啦!」我吓了一大跳,迅速起身;在血压彻底回稳前,我先是感到有点喘不过气。
过不到三秒,我又因为视线模糊,而差点撞到书架。
凡诺无论是在研究还是在上厕所时都几乎不发出声音,所以我合理怀疑,他刚才是在说梦话。
过不到一分钟,「喀啦」、「叽嘎」声响起,研究室的门开了。
凡诺大叫:「小傢伙!」一直到这时,我才确定他是清醒的。
已经有三个月,他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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