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名叫冰裂纹的装饰,使上头简单的线条和色彩全都活起来。
这应该不是骨灰罈,而是花瓶。
我猜,它应该是来自中国;从风格看来,不是清代的东西。
这瓶子距今或许不只两百年历史,可能比房间内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要昂贵。
要是我有一双人类的手,一定常常把它抱在怀中。
按照地球另一边的习惯,这种摆设应该放於低处,背景则该尽可能简洁。
不过,这种事根本无所谓;都已经跨洋过海来,拥有它的人,自然有权力玩出自己的一套风格。
男主人自豪的壁纸,早在好久以前就已经给菸草燻黄。
当然,他看来不太介意。
自然而然的,客人也从不对此感到紧张;从谈吐的方式来看,他们不是贵族,而是另一个崛起的阶级;由於来势汹汹,他们在上个世纪末可是要忍受不少人的白眼。
而如今,他们几乎主宰一切,相信不要半个世纪,国家上上下下都得看他们的脸色。
尽管已经有许多悲观的声音出现,我却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新的体制能去除旧体制内的毒素,这一点值得期待。
男主人的办公桌上,有一只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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