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清楚一个花瓶或时钟。
而在更多时候,他只是为了把一个家事仆役──无论男女──给从头看到脚。
在三分钟前,他还极为兴奋的说:「他们的鞋子都不太一样呢。
」「嗯哼,」我边打哈欠边说,「那表示这一家的主人没限制太多。
」「好有趣喔!」「是吗?」我承认,自己没有特别去注意。
这些仆役在休息时间来临前,通常会忙碌不只四小时。
而不论男女,有不只十个仆役在我们面前来来去去;我早已经看习惯,也懒得去比较他们穿着上的细微差异。
对我来说,鞋子除了用於保护双脚,也象徵地位和方便区分性别。
当然,也带来性吸引力,我想。
也许,小傢伙在乎的不会只有如此;像个艺术家一样,他找到能触动自身感性的存在;我希望他能够继续发展下去,於是,我要他再多说一点。
「你还觉得哪里有趣?」我问,小傢伙马上回答:「那三个小姑娘身上的香味,也不太一样呢。
」她们的衣服都是使用同一种芳香剂,而他们差别最大的体味,则被身上的一点香水给盖过;我不是没在注意,只是这部分会令我忍不住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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