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可能语气正经的说:「生不生气我不晓得,他毕竟是个很难捉摸的人。
」看到泠眼中的光芒持续缩小,我赶快说:「放心吧,再怎么样,责任都是由我来承担。
」要当个好前辈,我时常这么提醒自己。
在把蜂蜜、衣服和零钱袋都给放到图书室的一角后,我们再次回到二楼。
泠多费了些功夫,把仓库内的工具箱也拖过来。
这样,我就能站在他的左手边,一起讨论眼前所见到的景象。
如同许多户人家的孩子那样,这场面我也期待快半年了;虽然就外型来看,我们的血缘关系不近,但我们终究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是朋友,也很像姊弟,我想,不免感到有些难为情。
最棒的是,泠才刚出生不到一天,和我却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那东西好吃吗?」他问,右手食指按在玻璃上。
我顺着他的指尖,看到一个正在卖油炸小点心的摊贩。
「其实就是洒了一堆盐巴的便宜玩意儿。
」我一边回忆以前的品嚐经验,一边说:「由於油没有常常更换,所以带有一点焦味。
老实说,我觉得我们自己做或许会更
-->>(第11/4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