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还是只会讨厌凡诺,而不讨厌泠;至於这究竟是表示凡诺比较喜欢我,还是正好相反,我就先不进行太多揣测。
泠小心翼翼的把字典放回去,而一直在到处探索的我,发现这边的桌子下也放有几瓶酒;深棕色的液体,装在被擦得亮晶晶的高级玻璃瓶里。
即使是最厚的瓶底,也几乎看不到气泡;从瓶身到瓶颈都有不少极像花托的曲折线条,从外型看来,应该是这十年内产的酒。
我想要偷喝几口,但仔细想想,这不是年轻人该嚐试的。
更何况,我不该给泠带来太多麻烦;摇摇晃晃的,要他扶着才能回家,这可不是一个好前辈会有的形象。
至於是否会惹凡诺不高兴,我则不太在乎。
这几天,我真的觉得,让他不高兴远比看他一脸得意要来得有趣;一些小孩会藉着做坏事来引起自己父母的注意,我的心态可能快和他们一样了。
过约一分钟后,我和泠都回到走廊上。
我们一起抬头,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令树木之间的阴影显得深隧。
大门口传来几位小姐的嘻闹声,我想,她们也玩了好几个小时,却依旧充满活力;比许多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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