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先试着描述自己脑中的一个画面:「让丝的嘴巴、胃袋、肠道和阴道,都充满我的精液。
」如此清晰,好像上次没做得这么彻底,真的会让她感到无比遗憾。
而丝再怎么失控,也未对她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咬着牙的泥,在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很丑陋与不应该的同时,又多少会感到愉悦,甚至满足;那就是很糟的开始,她想,立刻说:「要是我真这么做了,那在明的眼中,丝就成了可怜的受害者,而我,才是真正沉迷於近亲相奸的变态!」特别是自己先前的形象就比丝还坏,泥想,反射性的跪下。
然而,在她双膝触地──甚至远在脑中浮出「忏悔」两字之前──,她的乳头和主要触手就瞬间充血至极限;好像任何意图表示回避或赎罪的行为,都能够被她视为是配菜;如此扭曲的性欲,让她起鸡皮疙瘩。
伸出双臂的泥,先盖住主要触手,再掩住乳头。
这些简单的动作,全部做完也花不到三秒钟。
然而,手肘擦过乳头,手指又紧贴着主要触手茎部,这些刺激,让她再次吐出舌头;触手裙开始骚动,像是身处在暴风圈内;在这同时,从她两腿间传来的味道,也快和高潮前有得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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