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花的脑筋不会比泥多。
泥也不是没提醒过她,问题是这孩子在反省之后,隔不到半天又故态复萌;真不晓得她究竟是沉不住气,或根本就是在故意捣蛋;泥认为,自己早就尽到做姊姊的义务。
幸好,明也不曾因为丝的种种变态行径而生气;搞不好,丝的这一套风格,最合明的胃口;想到这里,泥也承认,自己是有点羨慕丝。
而那可不表示泥接下来要模仿丝,或改变自己现有的风格。
最近,真正令泥烦恼的是,自己常会在想到明的同时又想到丝。
这很正常,泥想,做姊姊的,当然会多关心自己的妹妹。
而忆起丝双眼半睁,边吐舌头边流口水的样子,泥就反射性的将两膝并在一起,还使劲抱胸;这有一半是出於防卫心理,而另一半──却好像没那么单纯。
发情?泥低下头,不轻易承认。
不过,她想,也是时候,用更冷静的态度去面对了;自己的子宫曾充满丝的精液,她可以轻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是不会觉得太噁心,但大量涌出的罪恶感,已在心窝深处交织出一个色彩複杂的漩涡。
屏住呼吸的泥,脸色先是变得惨白。
然后,在不到五秒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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