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它们甚至能在过滤之后,又把水分送回明的体内。
而不要几秒,触手衣内又会变得黏呼呼;只要性刺激没有彻底结束──或纯粹只是她们时常在脑中複习先前的经历──,这些体液就会不断冒出来。
所幸,明也非常喜欢这种黏腻的触感;抬高眉毛的她,除一直扭动四肢外,还常常笑出声;显然是在仔细感受,而不是在挣扎。
「像是被蜜的舌头舔遍全身呢。
」明说,闭上双眼。
过约三秒后,她双手抱胸;这样,也等於她把蜜给搂在怀中。
张大嘴巴的明,用舌尖舔舐颈子周围的几只触手;亲眼见到子触手穿过自己的舌尖和嘴唇,却不觉得痛苦;而当舌头两侧出现一连串的冰凉触感时,她睁大双眼,又笑出来。
把薄荷糖给磨成粉末、涂在子触手上,蜜当然可以这么做,却没有;她不过是和明的部分神经连接,试着玩一下操控味觉与触觉的游戏。
从刚才到现在,也只有这一段,蜜对自己还算满意;一些被她认为是不够细緻,甚至错得离谱的地方,明也能够乐在其中;不愧是最适合喂养他们的人,除意志力要够坚强外,包容度也是异乎寻常的高通常,一个人在思考到这里时,脑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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