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无法完全否定;即便有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与计画,丝的行动顺序,还是和我们期待的不太一样;在实际与明接触时,丝表现得很急、很强硬。
蜜在得知此事后,竖起耳朵,说:「她毕竟太年轻了。
」丝吓到了明,却没有因此死去,很显然的,丝的外型、措辞与性技巧,都很合明的胃口;还是得要这样才行,不然就惨了。
要是派我去,大概又会像以前那样,面对一个尖叫、逃跑甚至口吐白沫的人;即便对象是明,也只是从百分之百变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没有丝为她带来良好印象,我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蜜倒是有多一点胜算,我想,这很合理;毕竟在人类的历史中,犬科动物总有着特别的地位;而与家犬发生性关系的人,也并不是十分罕见。
总之,我是所有触手生物中,外型最可怕的;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叹好长一口气。
这两周,我倒是没那么沮丧;由於一直有好事发生,所以我们都难以像过去那样,整天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特别是看到蜜完全不警戒的样子,我想,忍不住笑出来;银白如雪的毛发,灰蓝色的眼睛。
其实,蜜的鼻子和毛发摸起来有些冰凉,却还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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