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骚扰;那条底线在哪里,我不是真的很清楚。
要成为一个诚实且不自卑的人,真的好难;缩起脖子的我,觉得嘴巴好乾。
而我在担忧些这些琐碎项目的同时,也注意到,丝和蜜看来都非常惊讶;有超过五秒,饭厅内听不到呼吸声。
稍微弯下腰的丝,看来像是中了一枪;她摀住口鼻,显然是在努力避免自己真的流出大量鼻血。
蜜是则一动也不动,像个玩具;她的尾巴和和耳朵都动个不停,身上大部分的毛发也都竖得跟仙人掌刺一样。
这一段,不在她们的意料之内;当下,我是有些得意,只是我不敢承认;渐渐的,我开始感到紧张。
过约半分钟后,丝终於开口:「什么!」我伸长脖子,语气尽可能平静的说:「终点站往往没什么人,而车厢内空气又还算清新;此外,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明最喜欢在光线充足的地方做了。
」不仅有窗子,在打扫时,门还是开着的;所以,那不是一个封闭环境,又是大白天;我把脑中所想的全说出来,并强调:「我提议时,明举双手赞成喔!」听到这一段,丝和蜜的主要触手都再次充血;这是我要的反应,表示她们够专心。
身为当事人的我若是太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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