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外,淫水也已经流过膝关节。
丝在重新挺腰时,背上的触手又骚动好一阵。
在不到十秒之内,那些触手不仅血管浮突,还开始磨牙。
我假装没听到那些声响,继续说:「『对窗子做这种事,会不会很难看。
』明这么问,我马上回答:『不会,再多伸出来一些吧。
』她遮住嘴巴,说:『这样我的舌头很快就会变乾啦!』「那时,明的声调和举止都像个小孩,啊──真可爱!多么么美好的回忆,就算脑中只浮现一个画面,也会让我好想哼歌和跳舞。
」我和明离家很远,丝连偷听都没办法。
不在现场,也没有影像纪录;这份遗憾,除让丝脸颊长时间鼓胀外,她的几根触手也是越来越不安分。
和刚才一样,我假装没注意到,继续说:「於是我决定,要输送唾液给明。
量得仔细控制,动作也不能太大。
最后,我用滴的;这会令呛到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虽然看来不太礼貌。
像施舍,我想,自尾椎到腰椎都一阵凉。
蜜马上就理解了,还故意说:「那样的话,明看起来就跟一只小狗没两样。
」丝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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