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嘴唇微微颤抖;感觉不太寻常,我想,马上问:「怎么了?」「我只是在想,这一点小东西,可能不足以让蜜转换心情。
」丝低下头,说:「明应该不会对她生气,可她的精神状况,我一直都很担心。
因为,她不单只是『前去』欧洲,也是『回到』欧洲。
拍卖会场可能很接近她的故乡,我怕她会──」「泠要我们放轻松些,多关心明就好了。
」我说,右手摸丝的头。
很显然的,丝在转移焦点;至少,我不相信,她一开始在思考项圈的设计时有想那么多。
尽管如此,最终,丝是有稍微顾及到蜜的心情;就算再怎么微小,也足已让我刮目相看。
晚上,明在洗过一次澡后,和泠一起进到肉室里。
过约半小时后,自脚跟到颈子都不断颤抖的泠,先直接射明在阴道里;比稀饭还要浓的精液,几乎要把周围所有的皱褶都给拉平;包围子宫口,甚至挤开子宫颈。
可能已经有不少精虫碰触到露的脑袋了,我想,猛吞口水。
接下来,再瞄准头部;不要几秒,明的每一寸头皮、每一根头发,都沾满泠的精液。
不断喘气的他,立刻伸出两根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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