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功能,我们可能常常滑跤。
我喷出的腺液,几乎都落在明的大腿、膝盖、脚背和脚踝等处;像是裹了一层糖浆,连照在上头的光线也变得扭曲、模糊。
不同於射精的成就感,让我从阴蒂到卵巢都发烫。
重新抬起头的我,看到满脸笑容的明。
接着,她双手与次要触手并用的,把我抱得很紧;为避免压迫到露,她只贴近我的上半身。
过没几秒,明和我都张大嘴巴;让嘴唇、舌尖和下巴都碰在一起。
接着,我们慢慢摇晃脑袋;一边迎受非常混乱的鼻息,一边舔过硬颚、舌底和每一颗牙齿;往更深处探索,好像连喉头都不放过;送出与接收大量唾液,却仍有微微的乾渴感。
很快的,我们都亲到有点喘不过气来。
太过瘾了,我想,低下头;刚喷出不少腺液的阴部,现在又流出大量淫水明伸出双手,笑着说:「泠也来舔一舔吧。
」然而,过不到几秒,明又故意用双腿遮掩阴部;这样看来不仅比较高雅,也更诱人。
泠真是赚到了,我想,双眼半睁;多一个分开双腿的动作,感觉就像是在拆礼物。
泠看着明,眼中充满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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